牡丹花开早,绿色守护神

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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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林业网11月15日讯为加强对实验场经营技术培训,树立科学生态文明观,近日,中国林科院热林中心负责人先后到哨平实验场、白云实验场开展生态文明建设与多功能近自然森林经营技术专题讲座。
讲座从践行生态文明发展观出发用翔实的数据、丰富的事例、生动的语言,诠释了多功能近自然森林经营的理念,总结了热林中心近十年来在多功能近自然森林经营取得的成果,提出了热林中心森林质量精准提升的具体措施和未来森林经营的发展方向。讲座强调,实验场要紧紧围绕以珍贵树种大径材培育为主导的多功能近自然森林经营发展思路,结合自身特点和实际,继续加强生态恢复重建示范区和夏石引种树木园的建设与管护,增建大样地以开展科学监测,合理引进新品种,推动林木种质资源收集保存利用示范区建设,不断提高小试区的物种丰富度。
在互动环节,讲座专家与参会科技人员进行现场座谈交流,详尽解答了基层一线技术人员在实际工作中遇到的问题。讲座后,专家实地查看了珍贵树种育苗基地,充分肯定了白云试验场今年的育苗工作和质量,同时强调苗木后期管护,要及时进行间苗,为造林提供优质健壮的苗木。
中国林科院热林中心办公室、营林处、森林经理研究室、哨平实验场、白云实验场近60人参加讲座。(中国林科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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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627年,在甘肃河西走廊的瓜州莫贺延碛古道,28岁的玄奘走进漫无边际的八百里大漠,开始了他一生中最艰险的行程。虽九死一生,但正是他立下“宁可就西而死,绝不东归而生”这宁死不归的誓言,使他实现了寻求佛法的宏愿。

4月10日,省林业工作站管理局牡丹种质资源圃的牡丹花儿开了。由于今年春季气温偏高,加之牡丹项目组成员的辛勤栽培,牡丹花儿经过冬的孕育,春的洗礼,较往年提前12天竞相开放。(省林业工作站管理局供稿)

而今,同在瓜州这片土地上的汉子陆树林,怀着矢志不渝的绿色梦想,为治理危害一方百姓的风沙口,历经艰辛,坚持不懈,累计投入资金一亿多元,治沙种树三万多亩,在素有“世界风库”之称的戈壁荒滩上筑起了一道绿色屏障。

中国土地沙漠化与肆虐瓜州的“黄龙”

如果你有机会看到《全国荒漠化土地现状分布示意图》,那图中面积为263.62万平方公里的荒漠化土地,让人觉得格外刺目,它像一块巨大丑陋的伤疤,蛰伏在祖国母亲美丽躯体的大西北。263.62万平方公里!约占中国国土面积的1/3。因土地沙化每年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高达514亿元人民币,4亿人民的生产生活直接受到危害……

而有“世界风库”之称的甘肃瓜州县,则是母亲美丽躯体上最让人揪心的地方!

瓜州,有2.41万平方公里的土地,绿洲面积只占9%;年降水量45.7毫米,蒸发量却是它的96倍,大风天气最多的年份有140多天,沙地和沙丘面积达300多万亩,风沙每年给工农业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高达数千万元……这些数字读来让人痛心疾首,扼腕长叹。

瓜州的风沙有时邪乎得吓人!

据史料考证,从唐代至今的1200多年中,瓜州境内有37座城池被风沙掩埋;解放前的20多年间,仅环城一个乡就有58座庄园被埋没;1986年5月18日的一场大风,风级达到了12级,风速超过35米/秒,强沙暴持续17小时之久;1993年的一场大风,竟然将县城汉白玉雕的“仙女献瓜”手中的瓜盘刮跑,仙女的手臂也被折断……如今,这座瓜州的“东方维纳斯”还在诉说着“世界风库”的暴虐。

“你啊,蓝色的疏勒河,静静地、静静地流着,你两岸的荒滩和草地,多么肥沃又多么辽阔……”当地人告诉记者,在解放前,石岗墩还有茂盛的天然胡杨林。”1958年,著明诗人闻捷写下的《蓝色的疏勒河》的美景和诗句似乎还历历在目,而今瓜州境内的疏勒河两岸却成了新的风沙策源地!

曾任瓜州县政协主席的孟世勇回忆说,解放以后,由于修建水库导致疏勒河来水减少以及毁林开荒等原因,瓜州县的生态环境急剧恶化。曾有一首民谣悲凉的吟道:黄风卷地庄稼埋,沙尘滚滚上锅台,一年三百六十日,纵有双门亦半开。

到了上世纪90年代,由于移民增加、开荒种地,沙进人退的现象愈演愈烈,部分流沙已经越过总干渠进入城区东部,堆积成长约800米、宽450米、高1—2.5米的沙梁。

1995年,石岗墩风沙口治理被列为县长工程重点实施,自此每年全县上下都会为此开展大规模的义务植树运动。

众人拾柴火焰高,但众人栽树的质量则不一定高。从1995年至2001年底,瓜州县政府已累计投入了1100多万元资金,但由于后期管护跟不上,“光投入、没收入”,县财政不堪重负,风沙肆虐的情况也并未得到改善。

风库里长大的“陆娃子”

“我父亲给我取了‘树林’这个名字,所以这也可能是一种宿命。”陆树林说,但曾有人质疑过自己因为种了树之后才改了名字。

生于斯,长于斯,今年已经56岁的陆树林也曾亲身经历过风沙肆虐的痛苦,亲眼见证过沙进城退的颓败。

1975年参加工作时,他的第一个工作单位是双塔水库流域水管所,正好位于瓜州县城东面的风沙口上。

“水管所因为地处县城外的流沙边缘,压根没人愿意来,职工多是从各单位抽调的捣蛋分子,大有流放发配之意。”他戏谑地说,当时单位的院墙都曾被大风刮来的流沙所压倒。

“每刮一场风,都要用架子车往外清理沙子,再后来流沙逼近,水管所被迫搬迁。”时任水管所所长的郭兴茂向记者回忆起当时的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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